朗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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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看著其他小孩子拉著他們父母的手哭鬧著要糖吃的樣子,我只是垂著頭然後對著空無一人的家裡發呆。
 這是沒辦法的事,忍忍吧。類似這樣的話我也不記得我對自己說了多少遍,握著母親纖細的手腕,看著點滴一滴滴順著管線注入她的身軀。 

我聽見有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

面對輝二擔心的臉,我只是抬頭習慣性的牽起嘴角,笑著對他說不用擔心。
抬頭,微笑,這樣的動作我已經習慣到自然,早就已經確認過無數遍,笑容完美的看不出一絲破綻,他回了一個笑,對我說不用勉強,有什麼需要隨時找他。我只是笑笑說一定。

然後在他轉身離去的時候垂下了眼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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